摘要:间接融资的监管以资本充足率和流动性管理为核心。 ...
此外,奥纬咨询(Oliver Wyman)的统计显示,消费贷款余额占现金和银行存款的比重为14%,低于美国的33%。
产业优胜劣汰和整合力度加大,产能过剩问题明显缓解,总供求更趋平衡,经济韧性总体增强。如果扣除这部分,直接融资占比会进一步下降。
Demirgüc-KuntLevin(2001)整理了150个国家的金融资产结构数据,为进一步分析各国金融资产结构的演进路径提供了详实资料,也为研究金融结构、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打下了更坚实的基础。在股票市场双向开放方面,2014年和2016年我国分别启动了沪港通和深港通,为内地与香港相互买卖股票提供了便利。此外,金融市场基础设施和金融法制不断健全,也为金融市场在扩大双向开放过程中的安全稳定运行提供了保障。2018年末,债券与GDP之比为90.9%,较2007年末提高44.1个百分点。第二,要管理好金融机构风险。
笔者期待十年以后,结合经济结构的最新变化,再度对中国金融资产结构进行分析。在债券市场双向开放方面,不断扩大境外投资者范围,取消投资额度,并启动债券通。但是在当前条件下,突如其来的疫情风险,又需要地方政府去发挥它应有的作用,只能让地方政府去借更多的债。
那么,如何来分配发债指标?按照常规的思路,财政困难的地区多分一点,但这样的方法没有考虑到风险问题。有的地区债务风险显示为绿灯,但可能资金使用的能力较低,分配更多的债务指标,可能将来风险反而更大。也可以说,人们只能是通过排序去选择风险。地方政府财政风险的理解 通过上述多层次理解财政风险可知,地方政府财政风险也显然包括两个层面,一方面是地方政府难以履行公共责任的风险,另一方面是政府作为民事主体,可能难以及时偿还债务、出现债务违约的风险。
因此,我们除了要关注财政如何发挥作用外,更要注意的是,财政自身受到的影响也是非常大的,财政能力在弱化,财政收入在大幅度减少。从高质量发展的要求来讲,地方人力资本的积累变得越来越重要,尽管社会基础设施不可或缺,但人力资本的积累在数字化驱动的发展中将起更加重要的作用,甚至是决定性的因素。
人口的数量红利消失,只能靠人口的质量红利来弥补,这也是实现可持续发展、高质量发展的必要条件。2020年发行的政府债券(包括中央政府债券和地方政府债券)一共8.51万亿元,规模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年份。有的把财政风险理解为财政部门的风险,这是以部门思维来看待财政风险。如何用好债务资金,才是防范地方政府债务风险的关键所在。
看不到这一点,仅仅从财务上来防控债务风险是远远不够的,这只是一种技术上的事后的管理措施。但是,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是难以通过债务规模去进行衡量和判断的,关键是要看如何使用。这也是控制地方债务风险的一种方式。这是微观层面的财务意义上的财政风险,与作为政策工具来对冲公共风险的财政风险是有明显差异的,前者是被动形成的结果,后者是主动选择的目标。
这是对于政府作为公共主体(也是行政主体)而言的。有的地区虽然亮起了红灯,即债务规模占经济规模比重超出了设定值,但可能是更有能力去运用好资金的地区,在这种情况下,实际上它的风险是更低的。
红绿灯是通过负债率、或债务率计算而来,但问题是,红灯和绿灯不一定能够反映潜在的资金使用能力。有的国家之所以陷入中等收入陷阱,根源在于没有通过新的制度安排来提升人口质量红利。
若不考虑公共风险,政府有多少钱,就花多少钱,则无所谓财政风险了。市县没有发债权,由省级政府来发债,但使用主要是在市县政府。这是对于政府作为民事主体(机关法人)而言的,在收入、支出和资产、负债等方面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,其权利受损和其义务违约,都是财政风险。负债率的分子为地方政府的债务规模,包括专项债券、一般债券,分母为地区生产总值(地方GDP规模)。通过债务手段,反而是对冲了未来的风险。从发展的视角来分析,其实保基本民生也是要保基本能力,包括保障劳动能力、提升劳动技能等等,而劳动的基本能力、基本技能需要基本营养、基本医疗、基本教育、基本住房等方面的基本保障。
过去长期来把基本民生理解为解决基本的生活困难,主要是从社会权利和社会福利的角度来理解的,这是远远不够的。而一般所讲的财政风险实质指的是政府风险,与防范化解公共风险是内在关联的。
换句话说,财政的基本职能是要给经济社会的运行注入确定性,防范化解公共风险,降低公共风险水平。在这种情况下,财政还要去对冲风险,毫无疑问,财政承受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。
2020年减税降费方面进一步加大了力度,预期超过2.5万亿元,财政风险也因此进一步扩大。例如,疫情带来的风险,属于社会领域的公共风险,给生命和健康带来严重危险,这需要财政去对冲。
这有利于从根本上对冲当前和未来的公共风险。地方政府财政一方面是受到疫情的冲击,有些基层政府财政减收达到50%以上,在这种情况下,保证地方的基本财政能力出现了困难,因此国家统一安排扩大地方债券的发行,包括地方一般债券和专项债券,同时将新增赤字的1万亿元和抗疫特别国债的1万亿元直达市县基层,通过这些措施来增强地方政府的财政能力,帮助地方政府对冲风险来恢复经济社会的秩序。例如在公共卫生领域里的免费救治,为防疫物质的生产提供各种补贴等,同时针对经济社会领域出台各项政策来保市场主体和基本民生。为了在公共责任上不违约(社会契约),政府不得不以民事主体身份来进行债务融资,以弥补公共资源的不足,从而产生了债务风险。
两个层次的财政风险,是政府作为行政主体和民事主体分别来体现的。(中新经纬APP) 进入 刘尚希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地方政府债务 。
在这个意义上,政府的债务风险是财政风险衍生出来的一种结果,而其源头还是在防范化解公共风险的这种公共责任,而承担这种公共责任是政府作为公共主体的基本职责(包括法定职责和公义推定职责)。债务风险是政府偿债可能违约(民事契约)的风险,而财政风险则是政府公共责任(防范化解公共风险)履行可能违约的风险。
从债务资金用途上来说,有用于物的项目,也有用于人的项目。目前对于财政风险的理解,一部分人从财政收支的角度,认为财政出现缺口或者财政债务增加即为财政风险,实际上这并不准确。
目前采取的红绿灯方式有很大的局限性,红灯表示高风险,绿灯表示低风险。但这次的融资方式与2008年不同,主要是给地方政府下达可发行债券的限额,让地方政府通过债券市场自主发行,对原有的一些在建项目,投融资平台也可以适当向银行等金融机构去借债,以保证项目的正常资金需求。同时,通过地方的努力,国家公共风险水平也会降低,经济社会发展的环境具有更大程度的确定性,实现可持续的经济增长。政府要履行公共责任去对冲公共风险,当资源不足时,只能是去通过借债的方式来扩大公共资源,同时又出台了很多减税降费政策,让财政承担了更多风险。
在这种情况下,财政自身的微观风险实际是扩大的,表现为财政赤字和债务扩大。债务的有效使用可以促进经济增长,分母就会扩大,进而形成良性循环,从宏观上看,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是下降的,但若反过来,当前债务规模即使得到了控制,而债务没有得到有效使用,债务没有带来经济增长,那么,地方债务风险毫无疑问是扩大了,意味着偿还债务的能力在减弱。
当财政风险已经大于公共风险时,也要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财政风险方面,使得财政变得更加稳健,避免财政风险转化扩散为公共风险。在这种条件下,同时意味着国家选择了另一种风险:加大公共责任风险,进而财政的宏观风险扩大。
但从这一层面来理解财政风险的人不多,普遍的看法还是从民事主体这个角度,即把政府当成一个民事主体,债务不能及时偿还时可能出现的风险。用于公共服务,就可以积累人力资本,对地方高质量发展具有基础性作用。